地瓜

嗨!不想说好久不见,只发一个过期的敷衍总结;)

原本有想尝试着好好对自己说点什么的,但下午忍住了。晚上一口气嚼了五片吐司之后肚里的字句被麦子推到了喉咙却也挤开了脑子——没有记忆与感受的表达欲不成立,恰好在这没有电脑和键盘在手边的时刻,我想我也说不出什么好话。


19年是奇妙一年,前后变化不小,也尝试了很多新鲜事。不知道算不算值得,毕竟还依然处于自我对峙的僵局里很难说自己摸着没这些细碎的意义,还是那句:一只脚踩在刚砌的水泥地。

19年里最喜欢的书是《窄门》,曲是《致逝去的公主》,但作家是加缪,而作曲家是勃拉姆斯;电影第一反应《四个春天》,演出选择迪图瓦的拉三交,目的地可能是泉州也可能是长沙,但最满意的胶卷拍在广州;冰箱里娃娃菜和水磨年糕成为偏爱,书桌上多了日记和月历,包里的琴谱换了两本而《哈农》从小臂痛到大臂也没挪动过。

19年还有什么呢?再回忆得仔细点,也无非是一些画,几篇故事,两场莫名其妙的梦幻,几个月乐趣破灭的上班,一些不会再掉转的念头、立场和仪式,几通相顾无言的呼吸声电流,和倒也是还有很多的我依旧不想多说。

感受没必要分享,除了需要维系关系的对象,毕竟言语永远无法完全通达和被正确理解,于是交谈常是相互圆满和补充想象。但,又被不同地反复劝说着:说出来吧,事情说出来了就放下了,如果不想说那就试着写一写。好吧,那么,我终于在许多个诸如现在这样的时刻,意识到了我不愿提起和不想多说的,也就是还没能坦然和解敢于面对的。

好啦,也还是试着说说吧,诸如现在这样的时刻。虽然还说不出什么好话,姑且也先填塞些破碎字句的没营养流食,再借尚还能表达点什么的镜头给心理壮壮胆XD


Anyway. There's water under the bridge, but also something's always gonna change.

THX FOR ALL&HALLO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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